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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极速时时彩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3 21:54:4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我认为受害者有权利感到愤怒。这对我尤其重要,当受害者开始表达愤怒时,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的信号。因为一开始我只为发生的一切感到沮丧、难过,但我意识到,为什么我要懦弱地接受这一切呢?就好像有人打了我一拳,我却默默接受不反击。当我感到愤怒时,也就是我要起身捍卫自己的权利、作出反击的时候。我让愤怒成为我支撑下去的燃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对于特纳,让我深感困扰的是,他认为他的成就可以保护他免受惩罚,但事实并非如此。无论你是谁,你都要遵守和他人一样的法律。他认为自己有特权,甚至认为自己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,即使到案件最后,他都认为只要花足够的钱请个足够好的律师,就可以帮他摆脱刑罚。我想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,就是他自信的来源。他一点都不感到羞愧。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到底有多自信,为什么他可以请律师代理这样一起糟糕的诉讼,还能在晚上安然入睡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因为我是亚裔美国人,对方可能认为能以更小的代价逃脱惩罚,哪怕我的愤怒也造成不了任何后果,或者在他们看来我根本不会抵抗。但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了解我,也不了解亚裔美国人,我们很强大,我们很自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你眼中,一位性侵受害者会是什么样?最常见的形象大概是披散着头发,面目不清,为了保护隐私,五官打了马赛克,她可能衣衫不整,至少不会打扮得时尚精致,她会缩在角落,带着哭腔小声回答媒体或律师的提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感到沮丧,我并没有取得最终的胜利,我也不认为我应该感谢斯坦福大学的施舍。一段时间后,我也意识到,我不会得到特纳的道歉了。但我决定放弃,不再对他有所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京报:所以应该被要求遵守各种规则的应该是性侵犯,而不是受害者。另一方面,我发现性侵受害者通常会表现得悲伤和痛苦,却很少有人表现出愤怒,大众似乎也从不认为受害者应该“愤怒”。但在你的书中,我时常能感受到你的“怒火”。你在对什么感到愤怒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是她的积极面对被法官解读为“已从伤害中良好恢复”,她希望被害人能吸取教训、痛改前非的请求被法官当作是“从轻判决”。因此,尽管她最终获得胜诉,布罗克·特纳所受3项重罪指控成立——根据当地法律,他将面临2年以上、14年以下监禁——但法院考虑到“米勒本人的意愿”和特纳“游泳健将”的身份,将量刑从轻判为6个月监禁和缓刑,即实际只需服刑3个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讽刺的是,在珀斯基广受批评时,包括他的律师在内的一群人仍未消除对米勒的质疑。他们认为,这封《受害者影响声明》,“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,文笔太老成了,”暗指米勒拥有枪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勒:做这个决定花了很长一段时间。我和家人们担惊受怕了很久,我的父母也希望保护好我,他们觉得说不定一直隐瞒身份会更好,这样他们就可以照顾好我。但是他们也意识到,让我躲在小小的专属受害者的房间里,会扼杀我所有的快乐。自从事情发生以来,我的世界变得极为狭小,就连说说话的人都很难找到。我把时间精力都花在了隐瞒自己的身份上,没法和别人聊我的写作、聊我真正关心的事情。如果你都不能告诉别人自己关心的是什么、自己热爱的是什么、自己每天都在做什么、自己真实的感受是怎么样的,那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我没法像这样过日子。一段时间后这样的生活就无法忍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你提到了我妹妹,我自己的遭遇很艰难,但这段经历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的家人要陪着共同遭受这一切,我没法对他们的痛苦视而不见。我愿意拼尽全力去尽快结束这一切,好使他们尽可能好受一些。